"I wish to render into words the unspoken pain of human hearts."

【虎豹小霸王】【布奇/日舞】【无授权渣翻】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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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帮助您吗,先生?”

小子已经一脸茫然地注视了书架许久,店员忽然响起的声音吓了他一跳。他从未在一个地方见到如此多的书,更别说是在纽约斯克里布纳出版公司这样一个雅致而又华丽的地方了。

久久注视着这么多书籍使一个不常读书的人感觉到自己缺了些什么东西。然而,作为无所畏惧的圣丹斯小子,他绝不能让别人看出自己竟会为替朋友选择礼物这种事儿惴惴不安。布奇曾帮他与埃塔渡过不少难关;他值得获得认可,小子意识到他定会欣然接受这份认可的。

小子站直身子,低头望着店员说道,“我想买本书。”

“好的,先生。请问您有特别感兴趣的主题吗——”

“是送给一位朋友的。我…读书不算多。一直在忙其他事。”

“我明白,先生。”那个瘦高年迈、戴着眼镜的店员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您的朋友喜欢什么?”

“问题就在这儿。他喜欢很多东西,总是说个没完没了。他有数不清的点子,还一直想要环游世界。”

“让我想想。那边有旅游和历史方面的书籍——”

小子摇了摇头。“这不是个好主意。他已经拉着我跑遍了不少地方。我可不想再助长他这方面的念头了。”

“这样啊。那您的朋友喜欢小说吗?关于西部旷野的小说怎么样?”

“我觉得他不会喜欢。我们就是从那儿来的。那种书简直是哗众取宠,他看了估计要笑得从马背上摔下去。”

他们沿着两排又高又窄的书架边走边聊,感觉就像处在犹他州的一道峡谷之中。店员缓缓说道,“看来您既不希望他带着您环游世界,又不希望他摔下马背。”

“我们在不少地方骑马,有时候摔下马背会是致命的。”

店员十分严肃地点了点头。“但您又希望他能为好故事而快乐着迷。”

“就是这么回事。你们这里有这样的书吗?”

“我想应该有。”店员带着他来到了另一道“峡谷”并且爬上了一架高高的梯子,梯子直通向离地甚远的一格书架。这架梯子大概可以让布奇生发出无数的念头了。“这本…哦不,是这本。”店员爬下梯子的时候手里拿了两本书。

“您的朋友会将故事读出来吗,先生?”

“有时候会的。”

“那么这就是两位都会喜欢的书了。狄更斯先生是个广受欢迎的作家。”

“但他真的够棒吗?”

“他会讲很棒的故事。”

小子下定决心般地点了点头。“好的。这两本当中哪一本是这位狄更斯先生的书?”

“我们有好几个版本的——”

“不要太大的,要能放进鞍囊里。必须足够牢,在马上颠簸的时候不能轻易散架。”

“那就是这一本了。”

那是一本结实的皮面书,印有金字,封底还有极雅致的漩涡状的色彩作为装饰。字体不大不小,纸面摸起来柔软舒适。它极稳妥地躺在他的手心,后来又同样稳妥地躺在他的大衣口袋里。直到他们离开纽约前,他才找到机会将它扔进布奇的背包里。在小子看来,它一定是滑进了那背包的最底部。

直到埃塔离开他们,他才看到布奇在夜间他们休息的篝火边拿着那本书。小子发现布奇正注视着自己。

“我猜你大概不喜欢它。”他咕哝道。

“你在开玩笑吧?”布奇笑了起来,但是唇角的弧度却显得那样柔软。“我从来没遇上会给我买书的朋友。”

“那么,这书是讲什么的?”

“你还不知道是讲什么的?”

小子摇了摇头。

“好吧。”布奇倚在毯子上,小子凑过来以便倾听。只要他们安静凝神,哪怕在说话,也会感到无比安稳。“这是最好的时代,这是最坏的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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