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 wish to render into words the unspoken pain of human hearts."

【Tyler/Jack】【FC】【无授权渣翻】Return.

原文地址: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4905961

六个月前我爱上了一个名叫泰勒·德顿的人。六个月前我在无数城市追逐着一个名叫泰勒·德顿的人。六个月前我向自己开枪并杀死了一个叫泰勒·德顿的人。六个月前我坠入地狱又重新返回,这一切都是因为一个名叫泰勒·德顿的人。

六个月后,我只剩下一副空壳。我无法入眠。我无心进食。我不愿说话。仅仅为了工作我才会离开家。有时我甚至连呼吸都忘了。到了这个地步,我已经不在乎了。很久以前,一个名叫泰勒·德顿的人夺走了我的一切,又重新给予了我一切。然后他死了,把我的一切又一次夺去了。这些记忆日复一日地纠缠着我,使我每夜都被有关那个该死的泰勒的记忆折磨得难以入眠。我所想要的不过是睡个好觉而已。

我已有三周能睡上一小时以上了。上一次睡上一整夜时,吞下数不清安眠药的我正处在死亡的边缘。有人给医院打了电话。他们发现我昏倒在我那脏乱公寓的地板上。不知为什么,我活了下来。但到了这个地步,死亡对我而言反而更好些。

我又一次尝试了抚慰团体,但玛拉已把它们毁了。她坐在我身边直到我眨眼为止,然后她就离开。只有烟味仍残留在空气中。我想把玛拉撕成碎片,把她扔进地狱,让地狱之火把她烧成灰,然后把那灰埋了并再也不想起她。

但那是不可能的。玛拉就像我的癌症。玛拉无法从我的生命中消失。该死的玛拉。

我已经筋疲力尽。我所想要的不过是睡个好觉而已。我只想从这人间地狱中解脱出来。一周前,我不再去上班。我拒绝接电话。我不再理睬门铃。玛拉有时来拜访我。她坐在沙发上抽着烟,对我说些空洞的话语。她的声音简直能把我催眠,但每次我即将睡着时她就离开了。被切除器官都不会比这更糟糕。玛拉就像癌症,她缓慢地摧毁着我的身心。我恨玛拉。

三天前,当新闻中提及她的名字时,我正因长期失眠而神情恍惚。玛拉·辛格死了。我感受到了数月前被我定义为快乐的情绪。那晚,我足足睡了四个小时。这简直是天堂。今天距泰勒死去已过去了七个月。我不在乎这些。我已经精疲力竭以至无心在乎。自玛拉死后就没有人再来拜访我。解脱感令我精疲力竭。太长时间的焦虑后忽然解脱令我顿生疲惫。我不在乎别人用力敲我的门。我不在乎听到叫喊声。那嗓音十分熟悉,但我甚至根本不愿意费心辨认那是谁的声音。我根本不在乎。我是杰克麻木而迟钝的大脑。终于,试图将门撞垮的巨响传了进来。好吧。我祈祷那是个杀人犯或精神病,是个一心杀戮的嗜血之徒。我听到脚步声越来越近,那脚步声在我所躺着的沙发边停了下来。我闻到了烟味,那又让我想起了玛拉。该死的玛拉。

“该死。你已经释放自己了,杰克。”泰勒说道。那声音使一股恐惧感从我心头升起。我挣扎着起身,但我不中用的腿背叛了我。我只是徒劳地摔倒在地上。

“‘杰克。’你是这样称呼自己的吗?”我听见泰勒吐了口痰。我转过虚弱的身子面向他。他一点没变。同样的头发,同样的眼睛,同一件该死的红夹克。那该死的微笑。我忍不住将视线转向泰勒的衬衫,它有点太小了,勾勒出他的腹部和他的——

“那是来自…”他摇了摇手指,试图思考那来自哪里,“那本用身体某一部分的口吻写成的书,对吧?”你是杰克憔悴的身体,他妈的连站都站不起来。你是杰克的心脏,一看到他上一个爱着的人就跳得飞快。”他一边模仿一边笑个不停。我的心怦怦直跳。

“什么,你真的以为我从没注意到?我他妈一直在你脑海里,杰克。我知道你做的每件事,甚至更多。”泰勒得意地笑着,单脚跳上了沙发,并用脚戳我。

“滚开。”我低声说道,由于长期不发声也不喝水,我的嗓音嘶哑而粗糙。我的喉咙一阵刺痛,继而便开始不断咳嗽。我蜷缩成一团,吐出混合着胃酸与昨天食物的呕吐物。我是杰克的喉咙,如同火一般灼烧。泰勒大笑起来。

“哦,伙计,这真是太棒了。你连叫我滚开都没法不伤害自己!”泰勒踢着我的腹部,使我再次呕吐出来。当我喘息的时候,我感受到眼泪已经浸满了我的眼睛。

“真可爱啊。你就像鱼上了岸那样上气不接下气。”泰勒丢下了正在地上翻滚挣扎的我,独自走进了厨房。此时的我泪眼朦胧,脸上糊满了自己的呕吐物。我不知道为什么几分钟后泰勒给我拿来了水和面包。泰勒让我靠在他身上并开始喂我,他给我喂下一口前总是先确定我已经完全吞下了每一口食物。这样的时刻好像会永远持续下去,但当几分钟后我吃完面包喝完水便结束了。泰勒帮助我站起来,并带着我走进了我的小卧室,让我躺在了床垫上。

泰勒每次触碰我都让我发抖,但我的疲惫感最终征服了我,使我无法对他的所作所为作出任何反应。我想要泰勒离开。我再也不想见到泰勒了。所以他到底为什么会在这里?“你他妈太不知感恩了。”泰勒低声抱怨道,他开始轻轻抚摸我的头。我不情愿地挪开了,像猫或狗那样催促他挪开手。

“你知道,我花了些日子才从那次枪击中恢复。”他温柔地说道。我紧紧蜷缩成一团,只想赶紧逃离泰勒。我想要从我的卧室窗户中一跃而出,然后由五楼自由落体并直接迎来死亡。这听起来倒是个好主意,根本不会有出错的可能。这样的坠落根本不可能给我生还的机会。这主意现在对我而言极其诱人。

“听着,杰克。我很抱歉。那一切发生时我喝得烂醉了。我不是有意那样的。”我不相信他。他已经毁了我的生活,所以我当然不会相信他。但这是我几个月来第一次得以完完全全地放松。我闭上眼睛,感觉自己睡着了。

泰勒是个坏人。他毁掉了我该死的生活。但我现在正在任由自己像个婴儿般被他照顾着。我简直没法忍受这一切,但和他靠得这么近又使我感到很快乐。我想要信任他。我想要他照顾我、为我取暖、与我说话。他所做的每件事都很完美。我是一看到泰勒·德顿就开始搅动的杰克的胃。我是一听到泰勒·德顿的声音就开始加速跳动的杰克的心脏。我是一被泰勒·德顿像宠物般爱抚就无法思考的杰克的大脑。我是杰克的声音,每当泰勒·德顿吻他就发出呻吟。

七个月后我觉得我和一个名叫泰勒·德顿的人之间已经玩完了。七个月后我觉得我再也不会见到一个名叫泰勒·德顿的人。七个月后我觉得我已经不再爱一个名叫泰勒·德顿的人了。我完全错了。

泰勒已经一个月没有胡作非为了。然而这一天他又开始吸烟,这是他这回走进我公寓以来的第二次。那味道让我想起了那间破房子里似乎永无尽头的时光。那会儿泰勒还没有开创“大破坏行动”。那会儿玛拉还没有成为我的癌症。那会儿只有我们两个人。

“嘿,杰克。”泰勒边说便从破旧不堪的沙发上起身。他穿着浴袍,在他创立“大破坏行动”前我从没看到过。他径直走向我,从桌上抓起一个用过的咖啡杯。在他将我猛推到墙上并用手臂抵着我的喉咙之前,我都没有注意到他眼里燃烧的怒火。他没有说话,只是在我绝望而哽咽的祈求声中冲着我得意地笑着。我尝试摆脱他的控制,但我的力量与泰勒比起来实在是微不足道。

“你实在太容易操纵了。太容易了。”他的呼吸中夹杂着浓重的烟味。泰勒·德顿,这个我又一次爱上的男人,现在将咖啡杯在我头上砸得粉碎。我摔倒在地上,头部重重撞在了地上,温暖的血液顺着我的脸不断流淌。

“把这杯子想象成在你颅骨上彻底坍塌的社会结构!”

“杰克?杰克!”泰勒喊道。我睁开了眼睛,快速地瞟了一眼。泰勒在我面前,脸上写满了担忧。

“什么…?”我低声问。泰勒的表情终于放松了些。

“刚才你的心跳弱得几乎要停了,而且你也不在呼吸。我很担心。”泰勒轻轻说道。我擦了擦眼睛,充满困惑。

“你…”我张开嘴,但又决定什么也不说。泰勒或许已经知道我在想什么了,所以本来也无需解释。

“没关系。我再也不会那样伤害你了。”泰勒低语道。他把我拉进了一个怀抱。我嗅着那若有若无的烟味,但在我的幻觉中那烟味已经完全隐去了。泰勒抚摸着我乱糟糟的头发,竭尽所能安抚着我。我放松了下来,任由他搂着我。我听到有人在某处尖叫,但我不在乎。我是杰克的身体,一个泰勒臂弯里的布娃娃。我是杰克的心脏,跳得缓和而平稳。我是杰克的——不,我是泰勒的,我从来都是泰勒的。

Freetalk:

这篇简直不能更甜。以及以下这段实在十分可爱。

I am Jack's fluttering stomach at the sight of Tyler Durden. I am Jack's quickened heart rate at the sound of Tyler Durden's voice. I am Jack's fuzzy brain when Tyler Durden strokes Jack's head like you would a pet. I am Jack's voice, moaning every time Tyler Durden kisses him. 

赶工产物,不当之处欢迎交流吐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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