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 wish to render into words the unspoken pain of human hearts."

【A River Runs Through It】《大河恋》原著翻译PART5

我讨厌在我岳母面前推卸责任。我和保罗爱她的一个理由在于,她看起来与我们的父亲有几分相似。他们都是有着加拿大人做派的苏格兰人,都有着蓝色的眼睛,年轻时头发都是爱尔兰人那样的红色。他们念about一词时的发音都与加拿大人相同,倘若他们是诗人,便会使用snoot一词与之押韵。

然而我并不感到过分抱歉,因为毕竟是她让我来询问的,而且她早已开始通过将事实与奉承混合在一起使我困惑。“尽管我对钓鱼一无所知,”她说道,“我也知道保罗是世界上最好的钓手。”这是一个十分复杂的论述。当其他人忘记清洗鱼的时候,她总是记得清洗。她也知道如何烹调鱼类,更重要的是,她总会窥视着渔人的篮子,大声叫道,“给我!给我!”也就是说,她和那时的其他妇女一样,懂得一些关于鱼的事情。但是她对钓鱼一窍不通却也是事实。

“哪怕只是想想尼尔和你们在一起钓鱼,我都很开心,”她这样总结道。毫无疑问,比起帮助他提升钓鱼的能力,她更希望我们帮助他纠正品行。在我们那里,保罗和我被称为“牧师的孩子”,多数母亲并不会特意在孩子面前强调我们。但是对这位苏格兰母亲而言却并非如此。我们不仅是“牧师的儿子”,还是会终日浸没在过腰冷水中捕鱼的飞钓手。在她看来,德性上的问题虽然难缠,却并非无法解决。

“可怜的孩子,”她说出“可怜”一词时带着浓重的苏格兰腔。不像其他的母亲,苏格兰母亲们更能包容孩子的远离与过错,对她们而言,家门永远向浪子们敞开。然而,苏格兰男人对于迎接回家的男性亲属总是有所保留——他们勉为其难的欢迎还是受了他们妻子的有力影响。

“我当然会去的,”保罗说道,“如果弗洛伦斯想要我去的话。”而我知道,一旦他做出了这样的担保,便绝不会食言。

“我们喝一杯吧,”我说道。这会儿才早上十点十五分。我付了酒钱。

就在十点十五分前,我告诉他尼尔后天会来到狼溪。他到达的第二天我们会去埃尔克霍恩钓鱼。“就像家庭野餐一样,”我告诉他。

“那还不错,”他回答。埃尔克霍恩是一条流经密苏里的小溪。保罗和我都是一心想要钓上大鱼的渔人,而有些男人却总是说,“我们喜欢小的——它们吃起来更美味”,对此我们总是满腹鄙夷。但是埃尔克霍恩溪却有着许多奇特的物产,包括游经密苏里的巨大褐鳟。

尽管埃尔克霍恩是我们最爱的小溪,保罗却在付了我们第二杯酒的酒钱后说道,“我在那天晚上之前不必早早进入状态,在必须去‘参加这次家庭野餐’前,我们俩一起去那条大河钓鱼怎么样?”

保罗和我去许多大河钓过鱼,但当我们中的任何一个人提及“那条大河”时,另一个就知道那一定是大黑脚河。它并不是我们见过的最大的河,却是波浪最汹涌、有着最出色鱼儿的河。它直直地向前奔流——在地图上如此,在飞机上俯视也是如此,它如同一条直线般向正西方向流去,从位于蒙大拿州边际处的罗杰斯山口的源头出发,向哥伦比亚市的南福克流去。它一路都是那样湍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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